1906年，37岁的甘地正式开始禁欲，为此，他伤害了不少漂亮女人，其中包括了自己的侄媳妇、孙女等等，这是究竟怎么回事呢？
1915年，当甘地从南非回到印度时，他带回的不仅是一套成熟的政治理念，还有一种对自我极致锤炼的执念。
在南非的二十余年里，他领导印度侨民抗争，创办农场，尝试集体生活，并在1906年的一次游行后许下了“贞洁愿”。那一年他37岁，这个誓言后来被反复提起，成为塑造他圣人形象的重要一环。
可很少有人细究，这个誓言背后是一套极为特殊的修炼体系。甘地认为，真正的禁欲者必须能坦然面对最极致的诱惑，如果回避接触，便谈不上真正的战胜。
于是从某个时期开始，他刻意安排年轻女性贴身照料他的起居，甚至同床共眠。在他看来，这是一种“瑜伽士的考验”，唯有触碰诱惑而不被诱惑，才算证得纯粹的精神境界。
这种修炼方式在甘地的晚年变本加厉。1947年，当印度正经历分治的剧痛、加尔各答和旁遮普血流成河时，77岁的甘地正带着他的侄孙摩奴和侄孙女阿巴奔波于冲突地区。摩奴是甘地侄媳妇的妹妹，当年刚满19岁，从15岁起就随侍甘地左右。
1946年底到1947年初，甘地在孟加拉邦的斯里拉姆普尔进行了一项被他称为“终极考验”的实验：他与摩奴赤裸同床，以此检验自己是否真的根除了性欲。
这件事甘地本人在给助手和友人的书信中提到过，他声称结果是成功的，证明自己已完全超脱。但摩奴本人的记述却显示出另一种况味，她写道自己是抱着“赴死”的决心接受这项安排的。
阿巴的遭遇更为复杂。根据后世研究者对当时通讯、日记的梳理，甘地曾宣称阿巴对他有过“不洁的引诱”，而后他作为“净化仪式”的一部分，剃光了阿巴的头发。在他自创的术语体系里，这不是惩罚，而是“弃绝之美”。
1947年5月，在分治骚乱最激烈的时候，甘地带着包括这两个女孩在内的一群女性前往诺阿卡利，继续这种修行——一边平息宗教仇杀，一边用她们的身体测试自己的意志。
甘地的这套行为在当时就引发过巨大争议。他的长子哈里拉尔曾激烈反对父亲的做法，认为这已经越过了伦理的界限，甚至为此与甘地决裂。印度国大党内部也有不少人私下表达过不安，但在甘地巨大的声望面前，这些声音从未形成真正的阻力。
当时的社会舆论更关注的是甘地神奇的绝食——1947年9月，他在加尔各答的绝食成功平息了骚乱；1948年1月，他在德里的绝食迫使印度政府向巴基斯坦支付了拖欠的款项，救下了无数穆斯林难民。比起这些奇迹般的政治成就，几个姑娘的事情显得“微不足道”。
1942年，蒋介石携夫人宋美龄访问印度，曾与甘地有过一次会面。这次会面让蒋极为失望，他在日记中写道，甘地的主张“离奇古怪”，整场谈话让他感到此人完全脱离现实。蒋想讨论的是中国抗战如何能得到印度在战略上的支持，而甘地却反复建议中国用非暴力方式对抗日本侵略。
这种思维让蒋觉得荒诞不经。其实不只是蒋介石，英国首相丘吉尔也曾多次嘲讽甘地是个“半裸的苦行僧”，而在涉及他私生活的部分，英国情报部门更是整理了大量档案，只是出于政治考量并未大规模公开。
1975年，印度独立后的女权活动家、作家贾雅丽塔曾撰写长文，将甘地对身边女性的做法称为“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控制”。但这类批评在当时很快被淹没，甘地的弟子们坚称那些女性都是自愿奉献。
直到近年来，随着更多一手史料的解封，西方和印度本土都涌现出严肃的再研究，抛出了同一个难堪的问题：当一个人被奉上神坛，那些被他碾过的普通人的苦痛，还算不算数？
一个在政治上创造了非暴力奇迹的人，在私人领域里却制造了无法回避的伦理黑洞。甘地的一生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，一面铸着印度的独立与尊严，另一面刻着那些从未得到真正道歉的女性名字。
印度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国度，能让这样尖锐的矛盾共存七十余年而几乎相安无事。但伴随时间推移，那些沉默的名字终究会被一个个念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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